by @秦书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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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 202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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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从国内顶级心理学院系毕业,在线接触过近万精神病患者,并因此收入一年七位数,从2019年起系统性了解马列主义,反复拜读教员全集及cpc史料,从2025年开始实践「马主义认知疗法」的,自认为很坚定的共产主义者,我个人认为:
「马列主义可以极有效地治愈现代人所谓的抑郁症」
这是一个在未来十年内会得到普遍认可的辩证唯物主义科学结论。假如微博这个平台十年后还在,我们可以回来验证。
有同志私信问为什么?我简单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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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兰格情绪理论早就证明了,人不光是开心的时候会大笑,人在故意大笑的时候也会开心。人不光是恐惧的时候会快速的喘气,人故意快速喘气的时候也会感到恐惧。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不光精神状态会影响肉体感知,肉体的主动变化也会反过来塑造精神。
换成辩证唯物主义的话,就是物质决定意识,但意识对物质也有反作用。
岑森特米哈伊等人提出的积极心理学,本质上就是从加缪他们那一代人的存在主义哲学中,只提取其积极的一面后,所构造出来的心理科学。但不论是其中哪一个理论,想要真正起效,必须要基于人体的固有的生理规律。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任何看起来宛如魔法的心理学技巧,比如心流,或者正念,背后无非是多巴胺、血清素、内啡肽等化学物质在起作用,而人脑的本质就是一团有规律可循的生物电化学反应。
换成辩证唯物主义的话,就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人想要改造自己精神,必须从改造自己的肉体入手,只不过,通过改造精神来改造肉体,也是一种改造肉体的手段。但最终的目的仍然是改造肉体,才有可能持久地作用于精神。世界是唯物的,不是唯心的,虚空改造精神是不可能实现的。
而在人类被现代社会异化之前,在劳动被强行区分为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前,正常的人类要如何从现实中获取到能让自己的大脑感到愉悦的体验呢?劳动,以及交……让我们换一个文雅一点的词,以及爱情。
先不说劳动,先说爱情吧。
作为一只人猿,你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同类?公的要有劲儿,母的要能生,且双方都要有脑子。就这么简单。在货币出现之前,这些能力才是猿类社会中的通货。在被现代社会中资本所控制的传媒以及娱乐业异化之前,正常人类的爱情就是这么简单。
再加上劳动,劳动治百病。
- 你使劲砍树了,肌肉里乳酸开始堆积,大脑担心你会不舒服,于是实时分泌内啡肽,于是你不那么痛了。
- 你收获了果实,开始大口摄入糖分,大脑为了鼓励你经常这样做,不要把它饿死,于是实时分泌多巴胺,于是你快乐了。
- 你有吃的能养活自己,你还有力气能够保护自己的食物,于是你的异性同类看上了你,大脑为了让你趁着年轻繁衍后代,以便物种延续,于是实时分泌血清素,于是你恋爱了。
什么抑郁症?没有抑郁症。
但现在,劳动本身已经被异化了。
能看到这篇东西的人,大概率是不需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的。繁重为什么要加引号?表示强调。
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说法,生产力的进步把我们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了出来,这是好事。但这个解放有点太彻底了,使得我们现在大部分人不光不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甚至压根不再从事任何形式的体力劳动。
有人说不是的,我做家务。对,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连家务都谈得上是体力劳动了吗?可见人类被解放得有多么彻底,这是全人类的幸运。
中国大陆从80年代开始,出现了很多有肥胖症的小孩,为什么?因为上一代人是饿着长大的,他们童年的经历塑造了稀缺的心态,总担心自己会被饿死,所以疯狂地给自己的下一代摄入多余的热量,这是一种补偿心理。
从总也吃不饱到总是吃太撑,犹如一个钟摆,恰好是人类社会在很多方面所呈现的客观规律。包括新中国从重视公平到重视效率,现在又摆回了重视公平,也是一样的。因为大部分智人就是二极管。
反左必出右,反右必出左。同理:革命就像锯木头一样,有时向前,有时向后,但总的来说是向深度发展。
那么同样,当人类的生产力进步到终于可以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摆脱出来之后,大部分人类会怎么样?会从此再也不从事任何体力劳动。一有空就躺着,让本来就不需要休息的身体继续休息。
大部分人应该都有这样的经历——上了一天班,心力交瘁,可是到了晚上,一直刷手机,睡不着,也不想睡。为什么?
因为你的大脑已经很疲惫了,可是你的身体还清醒着,于是你的身体通过化学激素提醒你的大脑,还不困呢,再玩会儿,别睡。
这就好像一个人坐在一辆摇晃的汽车里——他的眼睛明明看到自己在快速前进,可是他的身体却告诉大脑,你现在是一动不动的。大脑不知道该听谁的,于是前庭、半规管、大脑皮层运动中枢就开始打架了。医学上把这种情况叫做「晕车」。
同样的,下班之后,你坐在办公室里吹了一天空调的身体还很清醒,可是你的大脑却说「我很疲惫」,这个时候两者同样会打架,不妨管这种现象叫做「晕床」或者「晕班」,无所谓,理解意思即可。
这时候正确的做法是什么?起来,从事一些体力运动。让你身体的血槽也下降到和下班后的大脑差不多低的时候,你自然就会入睡了。什么是睡眠障碍?没有的。
那么,若是一个人知道了这个道理,每天坚持跑步,坚持运动,是否能够缓解这种情况呢?或许可以,但一定不彻底。
为什么呢?因为他下意识地把运动当成了药。每天去跑步,就像每天在吃药。人是不可能靠长期吃药保持健康的,哪怕身体能接受,心理层面也是不接受的,因为你每天都在吃药,就等于每天都在不停地提醒自己,我是一个病人。
不应该把运动当成吃药,而应该把运动当成「吃饭」。
- 人不吃饭一定会死,所以人吃饭天经地义。
- 人不从事体力劳动,身体就会出问题,最后得精神病。所以人从事体力劳动,那就应该是天经地义的。
这不是谁逼着你去运动,也不是谁逼着你出列,逼着你受苦,而是人体的客观规律。客观规律不以任何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这恰恰是辩证唯物主义最强调的东西。
当你不再把运动当成是一种药,而是当成你生活的必需品,就像是每天都要吃饭的时候,你在任何场景里都会不自觉地想要多做一些运动。
- 上下班的时候,不坐电梯上下楼,而是走楼梯。
- 从地铁里出来不坐扶梯到出口,而是走楼梯。
- 甚至去快餐店打发一顿午餐的时候,也尽量挑2楼的座位,因为你可以走楼梯。
差别是什么呢?
- 在此以前,当你累到了身体,你会觉得自己吃亏了。
- 在此以后,当你累到了身体,你会觉得自己赚到了。
物质决定意识,但意识对物质有反作用。意思是说,当人真的理解了真正的智慧,思维就会塑造认知,认知就会影响行为。
你7×24地把自己的身体调动起来,跟你每天下班后被迫去参加一些象征性的体力劳动(也就是花钱健身),两者的效果不可同日而语。
当年美军的装备比我们领先那么多代,可是我们抗美援朝还是赢了。打的一拳开,维持了70多年的和平,直到现在。这一重大历史事件背后的客观规律是什么?
恰恰就是教员说的: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不是武器,而是人。
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看起来是武器更重要,毕竟物质的力量要靠物质的武器来消灭。可是,物质武器能够自动帮我们消灭物质敌人吗?不能的。
就像教员说的:扫帚不到,灰尘永远不会自己跑掉。落后阶级不会主动退出历史舞台,所以只有暴革力命。
当我们使用武器来批判敌人的时候,是谁来用这个武器呢?是我们,而我们是人。
即,只有掌握了批判的武器的人,才可以更好地发起武器的批判。
这些话有些绕,但这就是辩证唯物主义的精髓。主要矛盾是主要的,但次要矛盾也是矛盾。这就是辩证法。
什么是辩证法?直接拿上面的内容举例:
我开头扯那么多专业性的类比例子,是不是在装逼?也是,也不是。
- 说我是装逼,是因为我刻意使用了一些对普通人而言比较生僻,甚至是毫无必要的专业词汇,来吓退那些准备要跟我抬杠的沙皮——你真想要杠,至少把上面这些学术概念都弄明白是啥意思再说,不要上来就光屁股拉磨,转着圈丢人。
- 说我不是装逼,是因为我吹了一声「狗哨」,跟那些想要和我抬杠的专业人士提前打个招呼——不要觉得我是那种靠装疯卖傻在网上收割韭菜,所以才赚到很多钱的江湖术士。我是正经的学院派,我上学的时候,连心理学史或者泛化到人类哲学史这门对专业技术几乎没有实际帮助的课,成绩都是A。
因此,那些例子都是有背后的目的的。而这个目的就是降低沟通成本,提高沟通效率,更好地传播这一疗法。
什么疗法?所谓的「马列主义认知行为疗法」。
这个概念就是我瞎编的,现实中的学术界里,还不存在这个东西,但它背后的道理是很简单的。
人的身体是物质,它的运作遵循生理规律。而人体的生理规律,也是客观规律的一部分。
不是劳动需要人,而是人需要劳动。
所以,人长期不劳动,一定会出问题。
- 这个问题可能体现在肉体上,比如三高。
- 也可能体现在精神上,就是各种精神病,比如抑郁症。
具体说几句抑郁症:
- 重度抑郁症,因为已经几乎丧失行动能力,所以反而没什么风险。
- 中度抑郁症,患者的自尽念头非常强烈,同时又有行动力,所以这时必须要吃药,吃一些有临床案例支持的化学药物,来打断这种可怕的行动力。就像一辆列车如果已经脱轨,这时先踩刹车肯定是对的。否则你再怎么调方向,也挡不住俯冲的车头坠下悬崖。
所以「马主义认知行为疗法」并不像很多人会字面上认为的那样,是一种拒绝就医、拒绝吃药、纯粹神棍式的玄学。不是的。
辩证唯物主义最承认客观规律,最讲究实事求是。
就像教员说的:战争说到底,无非就是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也就是说,不管这个精神病有多难治,先活着,才有希望。
用化学药物控制住病情之后,或者当一个人只是轻度抑郁(没有频繁的自尽念头)的时候,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 心理学会告诉你,是健康的生活方式,亲密关系的陪伴,甚至是规律的药物或物理治疗,等等。
- 但我认为,患者这时真正需要的是——心甘情愿的劳动。
所谓心甘情愿,就是有别于强制劳动。这种劳动,不是有别人逼你去劳动,也不是医生劝你要运动,然后你被迫去运动。不是的,这样仍然是在吃药,只不过是通过物理的方式吃药。
- 平常的吃药,是用化学物质或者生物制剂,改变你的激素水平和神经状态。
- 若通过运动来改变这些状态,就可以认为是通过物理方式来吃药。
但这仍然是吃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脑科学研究表明,你被迫去做一件事,和你心甘情愿主动去做一件事,哪怕对应的肢体行动完全一样,但你大脑内部被激活的区域以及该区域的血流量,却是天壤之别。
举一个粗俗而易懂的例子,就好像你真的来高潮,和你假装高潮。不管你装得再像,都没有用,假的就是假的。大脑知道你在装,所以大脑不会像真的那么开心。
当你不再认为运动是被迫的,不再认为运动是一种类似于吃药的短期行为,而是认为适度的体力劳动是一种像吃饭一样天经地义的行为,你就会全身心投入其中,甚至会爱上体力劳动。
思维影响认知,认知影响行为。或者用辩证唯物主义的话来说,意识开始反作用于物质。
于是你的身体自然会越来越健康,这个身体当然也包括了大脑。
现代社会中,越是脱产,越是被消费主义异化,越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越是喜欢无病呻吟,这样的大脑越是容易得抑郁症。不信看看你身边,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人。
很少会有一个种地的农民或厂里的工人,莫名其妙得抑郁症。为什么白领更容易抑郁?难道是因为空调里有什么抑郁症病毒会传染吗?没有的,显然是因为缺少体力劳动。
我给它起名叫「马列主义认知行为疗法」:
- 它的内核是马列主义,是辩证唯物主义,是实事求是,是尊重客观规律。
- 它的治疗手法是认知层面的,是告诉你应该去做什么,当你真正相信之后,你会自己主动去做,而不是被别人推着做。
- 它的作用原理在行为层面,当你真正服下这剂「药」,真正相信适度的体力运动并不是药,而是不可或缺的一日三餐的时候——
- 马列主义以及辩证唯物主义信仰,就通过塑造你的认知,改变了你的行为,进而改造了你的肉身,最终治愈你的精神疾病。
简单来说:
- 当你不理解这一疗法背后的原理的时候,它就像魔法,就像玄学,就像神棍的说教。
- 但当你真正理解了辩证唯物主义的时候,它就是客观真理,而且通俗易懂。
这个道理很简单。实践中效果也很好。我原本是懒得写下来。费劲。
- 但马主义告诉我,人活着的目的就是要为社会创造价值。
- 而人类社会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解放整个物种。
教员为此奋斗了一辈子,伟大如他,也只不过帮着全球1/4左右的人口迈过了这一无尽征途的第一阶段。任重而道远,上下而求索。
作为他的学生,我时常感到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就在刚才,我强烈地感觉到自己有义务把这些东西记下来,以帮助后来的同志。
深夜口述。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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